网站首页 | 新闻中心 | 地方公安 | 图片新闻 | 为您服务 | 警务警网 | 公安文化 | 地方新闻 |
 
大恶隐于民居
2008-07-11 15:30:56 来源:警察网

    文/ □樱 桃

2008年6月26日,又是一个国际禁毒日。

  为了深入持久地打击制毒贩毒等涉毒分子的嚣张气焰、确保平安奥运的战略目标顺利实现,北京法院决定在此前集中对十数起涉毒案件进行一审或终审宣判。

  而在这一批涉毒案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梁瑞南等人制造和非法持有毒品案,该案涉案毒品166公斤,按黑市时价折合人民币7亿多元。

  此案一出,京城哗然。无论涉案毒品数量之大,还是制毒手段之诡秘,该案均堪称北京建国以来之首例。

  而此刻,该案主犯梁瑞南也在高墙之中等待着最高人民法院对他的死刑复核……

神秘来客

  2006年3月底的北京,乍暖还寒,但万物已经渐渐从冬日的萧瑟中苏醒过来。梁瑞南虽然抵京好几天了,但却无暇享受春光的美妙。从广州开车进京,一路的折腾让他几近崩溃。他死活也想不明白老板让他把车开到北京的真正意图,然而按照道上的规矩,他又不能多问一句,在老板面前,他只能回答是或者好,绝对不能问为什么。但他多了个心眼,花两万元雇佣了一位名叫陈炳的道上兄弟,带他一同进京。这样不仅路上两个人能轮换着驾车,到了北京还能帮着打打下手,必要时,也是个不错的挡箭牌。但雇佣陈炳的事,梁瑞南没再向老板汇报过。

  按照指令,他刚刚忙完上午的活儿,老板的电话就追了过来,让他去机场接两个人。老板反复叮嘱他航班到达的时间和那两个人的体貌特征,并一再强调他必须准时赶到机场。老板一向沉稳,今天怎么显得有些紧张?隐隐之中,梁瑞南已经感到今天的差事有些非同寻常。

  梁瑞南提前赶到了机场,按照老板事先交代的两个人的体貌特征,他攥着手机忙着对出来的每一名乘客进行比照。人快散尽的时候,他终于发现迎面过来的两个人跟老板说的人特别像,其中那个瘦一点的正在用手机打电话。与此同时,梁瑞南的手机仿佛受惊一样猛地振动起来,把他吓得一哆嗦。梁瑞南快步迎上去,自我介绍道:“我是梁瑞南,荣哥让我来接你们。”

  两个人并没有吭声,那个瘦一点的人用手机又拨了一个电话,看到梁瑞南手里的手机屏幕同时亮了起来,才面无表情地回应道:“走吧。”

  一路上,梁瑞南不断地找话题,试图从这两个人口中套点小道消息,探探他们的来头。可惜两个人始终一言不发,问什么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一点反应没有。车里的气氛沉闷而压抑。

  驶进了三环路,那个瘦子终于开口说话了:“在‘工厂’附近给我们找个住处,明天一早,你再送我们过去。”这两个人说的“工厂”,就是梁瑞南刚刚租到的两居室,那处房子地处北京繁华地带,附近随便一个小宾馆都很贵。梁瑞南从广州过来,老板只给了他10万块启动资金,之前租房、雇人、买各种物品已经花得七七八八,而且都半夜了,上哪找合适的地儿去。

  正犯愁呢,突然,他想到了军子。这家伙在北京混得熟,昨天租房就是他帮的忙,这次还得再找他。想到这儿,梁瑞南一转车把,直接把车开到了军子临时落脚的公寓门口。还真是找对人了,很快,用军子的打折卡,梁瑞南就找好了宾馆。安顿好这两位神秘来客,他才感到胃已经饿得火辣辣地疼,干脆又折回去找军子,拉着他去吃宵夜。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俩人才意犹未尽地回到军子那儿。

  “主人,主人,来电话了,快来接电话啊……”梁瑞南猛地被吵醒,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手机响了,赶紧接起电话,只听那边说道:“梁瑞南,过来接我们去工厂。”糟糕,睡过头了。一看表,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不敢耽搁,他用冷水胡乱抹了把脸,就赶紧赶到宾馆接上两人,把他们带到了自己刚租下来的房子门口。

  门锁有点毛病,梁瑞南鼓捣了半天,惹得那个瘦子几乎要骂人才终于弄开。梁瑞南擦擦头上的汗,侧身把两个人让了进去。他刚想跟着进去,却一把被那个瘦子拦在门外,只说了一句“完事电话联系”就转身将门关上并立刻落了锁,把他关在了屋外。本打算跟进屋再探探神秘客来路的梁瑞南不甘心,又趴在门缝上使劲儿往里看,可惜门关得死死的,一点缝隙都没有。折腾半天也没什么收获,梁瑞南怕动静大了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只得悻悻下楼。

奇怪的租房人

  

  房屋中介公司的业务员英子坐在店里愁眉苦脸地发呆。说话就月底了,可任务还没完成。如今房屋中介遍地都是,多如牛毛,而且进店的客人从来都是问的多,真正签单的少,这碗饭越来越难吃。

  远远地看着老乡军子朝店里走来,还带着一个人,英子强打起精神起身招呼:“军子,有事啊?”

  “啊,是啊,正好老家有个朋友着急过来租房,我就跟着一起过来了,顺便过来看看你。”寒暄了几句,军子就把带来的人介绍给英子:“英子,这是梁瑞南,我一个朋友,他想租个两居室,你给看看?”一听有生意,英子立刻来了精神,忙不迭地问好大概需求就在电脑上查起来。

  真是财运高照挡都挡不住。军子的那位朋友看完房后连价都没还就一口答应了,而且一回到店里便付足了佣金和三个月的租金,收了钥匙。足足一万块啊,英子高兴得不知说什么是好,她还从来没遇到过如此爽快的租客,同时有点好奇,就忍不住问了一句租客是不是一家三口住,没想到那个人的脸立刻绷得死死的,似乎连眼睛里都透着凶光,吓得英子半天再也没敢吭声。

  下班时,英子决定约军子吃个饭,除了感谢他今天为自己带来这么一笔好生意外,她也想趁机再问问,这么大方的人如果再打算买套房子,自己还可以帮忙,那样的话,可就真的发财了。

  可英子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原来军子也不太了解情况。那个租客是他在广州开饺子馆时认识的,只知道是广州人,大家都叫他梁瑞南,平时俩人来往也不多。这次也只跟他说着急租套两居室,是替老板打前站用的,至于是不是想买房就不清楚了。

  很快,这件事在英子的记忆里就淡忘了。如果不是后来警方把她叫去询问,如果不是后来看到媒体上的报道,英子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她险些卷入一场更大的麻烦中去,这个奇怪的租客居然是一起惊天大案的制造者,而经自己手租出去的这套两居室公寓,后来竟被冠上“京城地下冰工厂”的名号,一想到这就让英子背上直冒冷汗。

  忙完了该做的事,梁瑞南又想到了那天拿回“工厂”的皮箱子。早知道那两个怪人会把他轰出来,那天就应该把皮箱子打开看看,没准能有什么收获。想到这儿,梁瑞南有点后悔,嘟嘟囔囔地骂了几句。不过,一想起老板让他接箱子时的安排,又忍不住觉得可笑。

  原来,工厂的地儿找好了,接来下要做的,就是需要准备各种原材料。那些需要现买的,无非是些常见的东西,什么大塑料桶、水舀子、碱、口罩、一次性手套之类,找起来非常容易。而其余那些起到关键作用的原料、工具,就需要运用一些特殊方法运进“工厂”了。按照老板安排,已经先他而到北京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只皮箱子。

  交接皮箱子也是老板安排好的,接头地点在蓝岛大厦对面的麦当劳门口。按照指令,这天傍晚时分,凭着一个穿黑风衣的小伙子手中拿着的尾号948的一元钞票,梁瑞南确认了他的身份,并从他那里拿到了一个皮箱子。之后,就快速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回到了“工厂”。

  做这笔生意还需要一种很关键的原料,而这种原料,不仅在中国,在国际上都是属于严格控制物品,不可能通过普通的方式送进北京。梁瑞南负责到北京打前站,没法带着原料走,否则稍有不慎一切就前功尽弃。找个合适的送货人着实让梁瑞南的老板费了不少心思。不过,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的智慧往往能发挥到极致,再难办的事情,都能想出对付的方法。

  刚把皮箱子放好的梁瑞南,就又接到了老板的电话,让他跟一个叫程仲英的人联系,说是去认个停车位,并给了梁瑞南一个手机号,命他立刻去办。不敢耽搁,梁瑞南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就赶紧联系程仲英。

  和那个送箱子的人分手两个小时后,梁瑞南又回到了蓝岛大厦,不过这回,他去的不是对面,而是在大厦门口跟一个个子不高的人说了几句话后,俩人就直接奔了大厦后面。原来,那里是一片居民区小区,而小区里,有一个很僻静的停车场。那个男子将梁瑞南带到一座居民楼的拐角处,指着一个停车位说:“明天上午十点把车停在这里,我会找你,完事后我给你电话。”说罢,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梁瑞南准时将车停到了昨天认的位置,锁好车,四下看了看,附近并没有什么人,正要打电话,程仲英从对面的一棵树后闪了出来。交接完车钥匙,俩人仿佛互不相识,很快就分别离开了停车场。

  梁瑞南慢悠悠地溜达到附近的快餐店打发时间。而程仲英则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往附近的一个证券交易所走去,把钥匙交给了一个正在门口等着的中年胖男人。两小时后只要再把车钥匙还回去,程仲英就能拿到2万块,这足够他享受一阵子了。

  拿到钥匙的中年胖男人并没有去停车场,而是到马路对面打了辆出租车,直接奔了火车站。那里也有人在等着他。

  和一个南方人在火车站接了头后,他把车钥匙交给了对方。但他并不放心,偷偷跟在那个南方人后面,直到看到南方人把东西顺利放进梁瑞南的车里,他才赶紧离开,赶在南方人之前回到了火车站,从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被跟踪了的南方人手中又拿回了车钥匙。

  事情已经完成了一半,而时间,刚好过去两个小时,中年胖男人在交易所门口找到了等候多时的程仲英,让他把车钥匙放到车手扣里后就匆匆离开了。

  尽管非常害怕,但为了2万元钱,胆小的程仲英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把钥匙放进了驾驶室车门上的手扣里并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梁瑞南终于开着车把货拉回了“工厂”。跟已经奉命等在“工厂”里的陈炳运了三趟才算把东西都搬了进去。

  在机场接那两位神秘来客时,梁瑞南曾提到过一个名叫荣哥的人。他真名叫谭志荣,是梁瑞南的老板,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划的。其实梁瑞南只不过是其中的一步棋而已。为了顺利运送这批关键原料,谭志荣费尽心机组建了一个运货网络。

  “汕头强”是几年前谭志荣在澳门赌钱的时候认识的,此人心狠手辣,无恶不作,于是谭志荣就以50万的价格把送货进京这个活儿交给了他。但此人非常狡猾,又以10万元的价格把需要抛头露面的事委托给了梁伟光。梁伟光虽然是个地道的赌徒,为了钱什么都肯干,但他也不傻,同样不会自己接触陌生人。他用两万块为诱饵,找了个小马仔来冲锋陷阵,梁瑞南接触到的那个带他看停车地点、拿车钥匙的人,就是梁伟光的小马仔程仲英。而在交易所门口等着程仲英的那个中年胖男人,正是梁伟光。至于梁伟光偷偷跟着的那个南方人,自然就是“汕头强”了。

  自谭志荣始,一直到梁瑞南和他雇佣的陈炳,事实上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只不过“道”上有规矩,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既不知上线是谁,更不知下线将伸向何处。这事实上也是他们长期以来反侦查最有效的手段,一旦其中一个环节出了问题,警方仍然难以一时连窝端掉,谭志荣他们伺机会再找一个合适的人选补缺,而他们自己却相安无事。

  这一层层复杂的网络,加上梁瑞南,终于让谭志荣的大计划离成功又进了一步。但,事情不可能永远都这么顺利。

技术活

  正躺在床上做着发财梦的梁瑞南接到了神秘人打来的电话就匆忙往“工厂”赶去。

  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进到“工厂”里了。只见客厅地上有很多废弃的塑料袋、一次性手套等垃圾,扔得到处都是。客厅正中间摆了三个大塑料桶,里面都装满了油状物。屋子里的味道特别呛。他看到两个神秘人都戴着口罩,但眼睛全被熏得红红的。梁瑞南还在四处看着,神秘人中的那个瘦子拉住他嘱咐道:“每隔6小时就把浮在上面的油都捞出来放好,一点都不要浪费。”说完,就拎着那黑色皮箱和另一个神秘人一起离开了工厂。

  梁瑞南和陈炳不敢耽搁,用口罩、手套简单“武装”了一下就开始干活。但液体的刺激性很大,陈炳没一会儿就被熏得受不了出现了幻觉。先是觉得对面楼里有警察在监视他们,一会儿又觉得有人敲门,搞得一惊一诈,开始还能控制着,后来就基本胡言乱语起来。梁瑞南只得不时让陈炳出去透透气,自己忍住接着干活。

  不到两天,梁瑞南他们捞出的油就已经装了满满六桶。不过第二天的时候陈炳显然已经扛不住了,幻觉越来越厉害,这次他似乎看到警察冲了进来,抓住了他,他挣扎着,却怎么也摆脱不掉抓住他的那双手。恍恍惚惚,陈炳似乎听见梁瑞南在说话。努力集中精神,可怎么也听不清。他渴望能冲出这间房子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压抑不住。不顾梁瑞南的阻拦,陈炳一头撞出了门。

偷车贼

  街上的空气真好,陈炳贪婪地大口吸着,虽然头还是晕乎乎的,但总算清醒多了。

  可没一会儿,也许是被熏得实在太厉害了,陈炳幻觉再现,总是觉得四周都是警察,都在悄悄跟踪他,观察他,等待时机把他抓住。他就拼命走,漫无目的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光明桥下。

  桥下一个人影都没有,陈炳稍稍松了口气。他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跟踪,心里才渐渐踏实下来。幻觉已经使他无法自控,而惟有这刚刚改变的环境才使他有些许的安心。他已经无力前行,想稍稍喘口气。于是便顺势一屁股坐到停在桥下的一辆白色摩托车的后座上。

  陈炳从小就喜欢玩摩托,一坐上去他就知道这是辆好车。多少年来,他自己也总想着买一辆,但自从成了瘾君子之后,他再也无力去想这事。平日里,手里的积蓄还不够他买“药”用,哪能还有钱去买摩托车。心里这么想着,陈炳忍不住抚摸起车来。看看并没人制止他,干脆就骑了上去,兴奋不已,东摸西摸,爱不释手,扶着车把,嘴里还不停地模仿着机车启动的声音,似乎他已经骑上自己心爱的摩托车在高速路上兜风,潇洒得很。

  突然,不知他碰到了哪里,摩托车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吓得陈炳差点掉到车下去。一时反应不过来,居然手足无措地愣在了那里,等他回过神来慌忙下车打算逃跑时,已经来不及了。

  原来不远处正在放风筝的壮汉就是摩托车的主人,发现不对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陈炳并立即报了警。本来就精神恍惚,再一看到警察真的就站在他面前,陈炳早已乱了方寸。警察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合作得很。不仅乖乖地交出了自己的身份证,还直接告诉了警察自己住的小区,也就是“工厂”的所在地。

  警察看他身上没有偷车工具但又形迹可疑,就决定到陈炳的暂住地看看。

  这下,陈炳真的是傻了,他后悔自己刚才说了实话,然而现在已经没有改口的余地了,只好乖乖地带着警察向小区走去。

“工厂”真相

  

  陈炳精神恍惚撞上警察的时候,梁瑞南仍在“工厂”里忙碌着,他已经把大桶里的“水”都倒到了小桶里,胳膊上那块上午捞油时不小心被烫伤的伤口尽管很疼,也没顾得上处理,只是想干完活把货拉回广州交差后,狠狠赚上一笔,就出国逍遥快活去。

  可惜好梦不长,当他打开门看见蔫头耷脑的陈炳和后面跟着的警察时,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满屋子刺鼻的味道和客厅里六桶可疑物质当然引起了警察们的高度重视,立即决定搜查。

  刑警们经过搜查,收获不小,除了在梁瑞南睡觉的屋里又发现一个盛着很多液体的大油桶外,还从一个他放置在电视机上的烟盒中搜出一小包红色药丸。于是,当即决定将梁瑞南和陈炳带回派出所进行盘问。同时,封锁了现场,请来了技术人员对现场的所有可疑物品进行样本提取,进行鉴定。

  随着调查的不断深入,一幕幕令人震惊的事实暴露在世人面前,一起惊天大案就这么拉开了帷幕。

  在被带回派出所后,梁瑞南知道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于是,刑侦人员没怎么费劲,梁瑞南就承认了客厅门口的6个桶里装的都是违禁品,道上称这东西为“冰”,是专门用来制造毒品的原料,而且,这6桶东西都已经由专业技师调好进行了化学反应,而他,是受雇于人,负责将反应出来的“冰水”收集起来装桶后运回广州。而那6个塑料桶,每个的标准容量是25公斤。

  侦查人员一听梁瑞南交待的事实,无不感到震惊。那装着“冰水”的塑料桶,每个标准容量是25公斤,而目前屋子里发现的已经有六个,粗略一算,就至少有150公斤!发现数量如此之巨的毒品原料,在北京建国以来还是第一次。更何况还是把北京选作制作地,毒犯的胆量令警方惊诧!

  震惊之余,警方又暗自庆幸,如果不是陈炳被毒品原液的味道熏得精神恍惚,被人当成偷车贼报了警,让警方发现了这个“制冰工厂”,这么多毒品流入社会,所造成的危害将不堪设想!

  侦查和缉捕工作立即开展,通过梁瑞南手机上截获的可疑电话号码,经过公安机关严密部署,程仲英、梁伟光这两个犯罪嫌疑人相继在广州和洛阳落网。而两个制毒技师中的那个瘦子,也很快在国际刑警的配合下,在泰国被抓获归案。

  只可惜梁瑞南的落网,惊动了他的幕后老板,谭志荣闻风而逃,而“汕头强”本身就是个老油条,动静一不对,也立刻人间蒸发。

  很快,检验报告出来了,从电视机上的烟盒内搜出的红色药丸俗称麻古,是一种毒品,而客厅里发现的6桶油状物,全部是甲基苯丙胺原液,也就是———冰毒,而其纯度之高,实属罕见,其中最高的纯度已经达到了93.6%。这还不算,这次缴获的原液竟然总共有166公斤,市值几亿元人民币。毒品数量和市值如此之巨,直接惊动了公安部和最高人民法院。

  随着侦破和调查工作的不断深入,建国以来北京最大一起毒品制造案清晰地浮出水面。

  2007年11月16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依法公开宣判,梁瑞南、陈炳均曾因犯罪被处过刑罚,仍不悔改,伙同李辉成、程仲英利用化学方法制造毒品,四人均构成制造毒品罪,且数量巨大,均应依法惩处。而梁瑞南同时还持有50余克毒品,亦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应两罪并罚,且其系毒品犯罪再犯,应从重处罚,除程仲英外,其余三人均系主犯。最后,梁瑞南被判处死刑,陈炳、李辉成、程仲英分别被判处死缓、无期徒刑和有期徒刑10年。

  宣判结束,梁瑞南对自己获得死刑的结果显得异常平静,面对记者的镜头,也丝毫没有回避。显然,用制造166余公斤冰毒的行为换来死刑早已在他意料之中。

作者:

樱 桃

摘自:

发表评论 查看评论

相关文章

搜索其它文章
为您服务
·治安户籍 ·消防防火 
·交通运输 ·出 入 境 
·法律生活 ·娱乐休闲 
·体育健康 ·便民信箱 
·其它服务 ·警务在线 

友情链接

搜索其它文章


备案序号:京ICP备06005459号
Copyright © 1998-2006 CPD.com.cn Stone Rich Sight. All Rights Reserved.
人民公安报社版权所有,未经书面授权禁止复制或建立镜像。
本报地址:北京方庄芳星园三区15号楼 邮编:100078 电话:010-5217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