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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25日,辽宁省东港市公安局政治处收到了一封由两位80多岁老人联名写来的感谢信,泪渍斑斑的感谢信中反映辽宁省东港市公安局副局长,公安部二级英模隋国峰同志的一些鲜为人知的故事。
隋国峰,35岁,中共党员,1996年毕业于辽宁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分配到辽宁省东港市经济开发区分局担任社区民警,2003年4月任东港市椅圈镇派出所所长,2006年9月任东港市大东分局局长,2007年9月任东港市公安局副局长。先后荣立个人一等功1次,个人三等功3次,连续6年被评为“东港市公安局十大标兵民警”,连续8年被评为“东港市优秀公务员”,连续4年被辽宁省公安厅评为“人民满意标兵民警”。1999年被授予“丹东市青年岗位能手”称号,2001年被中共丹东市委授予“优秀共产党员”称号,2002年被丹东市政府授予“十大杰出青年”称号,2003年被评为“丹东市特等劳动模范”,曾荣获“辽宁省五一劳动奖章”、“辽宁省学雷锋奖章”,曾被团中央等十三部委联合授予全国第四届“优秀青年卫士”称号、全国第五届“杰出青年卫士”称号,这也是全国公安系统唯一获此殊荣的代表。2000年曾被公安部授予“全国优秀人民警察”称号,2002年被公安部授予“全国特级优秀人民警察”称号,2005年8月被辽宁省政府授予“十大人民功勋警察”称号。作为英模代表参加全国公安保卫战线英雄模范立功集体代表大会,受到胡锦涛、温家宝、曾庆红、李长春、罗干等中央领导亲切接见,2007年6月20日公安部部长周永康签署命令授予隋国峰同志为全国公安系统“二级英雄模范”称号。
接到感谢信,我们查阅了东港市公安局政治处关于隋国锋同志几万字的先进事迹材料,也翻阅了全国各级报刊刊登的有关隋国峰同志的事迹报道材料,但所有的材料中都没涉及到信中所反映的情况,为了详细的核实情况,我们走访了感谢信中所涉及到的当事人。
“小隋既是俺家的亲人,也是恩人”
当我们第一次见到当事人孙晓波,说明了我们的来意时,孙晓波的眼眶顿时湿润起来,随即泪珠顺着腮颊流了下来,哽咽了一会后,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小隋既是俺家的亲人,也是恩人。”
我认识小隋,那时九八年的事,那个时候我与彭学卫已经离婚了,我一个人带着女儿彭影过日子,因为以前常年在冷库干活,染上了风湿性关节炎病,每逢阴天下雨,浑身关节无处不痛,痛起来真是难受,尤其到了冬天,基本不能干活,手沾上凉水都痛,日子过得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全靠过去少量的积蓄和亲朋帮助维持生活,过年也难能吃顿白菜、萝卜。过年时孩子想吃顿炒鸡蛋,可是我当妈的就连这点要求都满足不了孩子,为这事我不知偷偷哭了多少次,孩子只能吃稀饭拌辣酱去上学,当时小隋在开发区分局大海社区当片警,虽然和他没什么来往,但我们家有他的警民联系卡和传呼号:129—4547617,他的传呼号在我们大海委1500户居民中家家都有,谁都知道,大伙都说是警民联系热线,人人都说小隋是个好人,只要有事,不管大事小事,白天黑夜,也不论刮风还是下雨,只要有事找到小隋,没有不帮忙的。我开始不信,心想我们是个贫民百姓,警察不找麻烦就很不错了,况且生活上有困难,他一个片警能帮什么忙?他每月挣的是有限的几个钱,可是到99年的春节前我才真正的觉得小隋真是个好人。
春节前有一天,小隋突然来到我们家走访,当时我和孩子正在吃午饭,他看到饭桌上的咸菜和稀饭,看到孩子穿着单衣冻得直打颤,问我屋里怎么这么冷,和屋外的温度差不多,我告诉他屋里没通暖气,他摸了摸冰凉的暖气片又推开了阳台的房门,因为阳台没封闭,风卷着雪花嗖嗖地往屋里直灌,阳台上已积满了厚厚的雪堆,看到这种情况,小隋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从兜里掏出二百元钱放到桌上,说给孩子买点菜吃就走了。
小隋在大海社区很有威望,随后不几天他就发动了大海社区所有的居民给俺家送衣服、送钱、送吃的,那年过年是我们娘俩过得最好的一个年,过年时孩子可乐了。
年刚过,小隋又主动与大海社区和新兴区管委会联系帮助我们家办理了低保户,听社区说小隋为了给我们家办理低保,他跑了很多趟新兴区,说了很多好话,这真难为他了,他毕竟是个小片警,当时我根本没相信这种好事能摊到俺家,谁想不久俺家就领到了生活保障金,家里总算有了固定的收入。
小隋帮了我们家这么多忙,我们真不知怎么谢他才好,每次提起这些事他总是说这是他应该做的。他可是个有心人。
夏天到了,为了使俺家阳台不再灌雨,他找到了安装公司,请来师傅给俺家封闭阳台,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给俺家封阳台,说心里话,这不是几百元钱可以解决的事,小隋一个月就千八百元钱,这安阳台得他两个月的工资,再说这么大的人情让俺娘俩怎么还,咱和小隋非亲非故,给他添了那么多的麻烦,就已经对不起小隋了,再让人家掏钱给咱安阳台,咱于心不忍,但是不论我怎么阻拦,小隋还是自己掏钱给俺家安上了阳台。
冬天到了,他又和供热公司联系,给俺家减免了部分取暖费,使俺家冬天有了暖气,孩子在家学习再也不用直打哆嗦,俺家有了暖气,屋里的温度高了,我和女儿的心更是温暖了很多,家里逐渐有了家的样子,女儿的脸上也能看到了笑容。
听到孙晓波说到这里,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孙晓波,这时她的脸色也有些红润,露出了笑容,虽说她只有小学二年级文化,不善言谈,但是提起小隋的事,她有满肚子话要说,喝了一口水以后,她又给我们讲述了一段故事。
那是05年5月份的事,那段时间我身体一直不好,在东港市医院检查诊断为卵巢癌,当时我死的心思都有,心想我的命怎么这么苦,日子刚尝了点甜头,孩子还小,自己才40岁怎么就得了绝症,别说咱家没钱治病,就算有钱治病,这种病咱也治不好,与其把房子卖了维持等死,还不如趁早自己了断,也能给女儿留下个房子,那些天我整天以泪洗面,越想越不愿活,可是我死后女儿怎么办?当时女儿在广州的亲属家,孩子还不知道我得了这种病,我若死了,留下十几岁的女儿自己怎么活,她那不争气的爸爸还在监狱服刑,如果不在监狱或许还可以照顾一下女儿,毕竟是他亲生的,我思来想去,我走了以后总该把女儿托付给一个最放心的人,当时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小隋子。只有把女儿托付给小隋子我才能闭上眼睛,小隋子虽说不是俺家的亲人,但是他对俺家比亲人还亲,我含着泪偷偷地留下了遗嘱,把女儿和房子交给小隋,让他帮我办理身后事,我相信他一定能帮我办,他是最可信任的人。
说到这里,孙晓波停顿了一会,眼眶又蓄满了泪水。
小隋真是俺家的恩人,谁知这件事让小隋知道了,当时他已经调到椅圈镇派派出所当所长了,他听到这个消息后,专程去了丹东市妇幼医院联系专家给我复诊,第二天一早,他开车来到俺家,直接拉着我去了丹东妇幼医院,他楼上楼下一会跑去交款,一会跑去找专家,一会又拍片子照像,累得满头是汗,说心里话看到他这样,我的心都不知道是啥滋味了,像被揪了一样,眼泪都禁不住地往下流,他没有一点派出所所长的架子,说真的就是我的亲小叔子也做不到这点,忙活了一上午,所有的检查费用都是小隋掏的,后来检查结果否定了东港的检查,小隋这才放了心,通过这件事,我经常想,老天爷也是很公平的,虽然我吃了很多苦,但是让我遇上了小隋这样的好人,他既是俺家的亲人又是俺家的恩人。
“我拿隋叔叔当朋友,有什么话都愿和他说”
在我们采访孙晓波的女儿彭影的时候,彭影给我们最深的印象是并不像一个刚过二十岁的女孩,她看上去比同龄的女孩要沉稳很多,透过她晶莹的眼睛我们可以看到很多不该是她这个花季女孩所该有的沉重,她话语不多,但她说的最多的是:我拿隋叔叔当朋友,有什么话都愿和他说。
我第一次见到隋叔叔,就是他去我们家走访,当时我们家生活非常窘迫,他看到后虽然没说什么,但能看得出他很可怜我们母女,他给了我二百块钱,这是我当时见到最多的钱,我当时第一印象就想如果我有这么一个警察叔叔该有多好,那时我在东港市第八中学读书,离家很远,夏天冒雨,冬天迎雪,走走上学、放学不说,放学晚一点可害怕了!没想到春节过后开学时,隋叔叔给我调到了第七中学,七中就在我们家门口。后来有一天校长找我谈话,说学校根据我们家的实际情况减免了我所有的学杂费,我当时高兴极了,每年交学费是我最头疼的事,后来我才知道是隋叔叔找到学校领导,介绍了我们家的情况后,学校才免的学杂费,在我念初中的三年,隋叔叔经常去学校看我,他每次都是先找到老师了解我的学习情况,再鼓励我要好好学习,然后临走前总是往我的校服中塞几百元钱,让我买学习用品,每次看到隋叔叔远去的背影,我的心里特别充实,同学们都问我那警察是你家什么亲戚,我都自豪地告诉他们那是我叔叔,以前我在同学们面前从来不敢提起家里的事,生怕有个罪犯的爸爸让同学知道,但是每当看到隋叔叔我心里就自信了很多,我不但告诉同学们,我也经常告诉自己,我有一个警察叔叔。
隋叔叔对我的人生影响很大,我拿隋叔叔当自己的亲叔叔,也当成朋友和知己,有什么话都愿意和他说,有什么困难都愿找他办。我初中毕业以后,靠低保金很难再继续读高中,又何况读大学呢?我就找到隋叔叔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他开始还鼓励我继续读书,后来听了我的想法后也同意了我放弃读书,为了解决家庭的经济困难,隋叔叔先后三次帮我找工作。
说着说着,小彭影哭了,大概是想起了伤心的事,看着她流泪,我们的心也酸溜溜的,像她这样天真可爱的花季少女,属于她的本该是欢声笑语,但泪水却偏偏从她那晶莹的眼眶中流出。
在我爸爸服刑期间,邻居们看到我母亲带着我生活很不容易,就想帮我母亲介绍个对象,帮助她承担家里重担,那些日子我心里特别矛盾,晚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觉,翻过来覆过去,说真的,看到母亲整日被家庭所累,刚四十岁的女人却有了白发,我真为母亲心疼,真希望有人帮帮我母亲,可是又一想,虽然父母已离婚多年,父亲又在监狱服刑,但是他毕竟是我的亲父亲,如果能让父母重归于好,破镜重圆,重新组成一个完整的家那有多好。每当夏天看到别人家一家三口晚饭后手牵手出去散步,我羡慕极了,心想如果有一天我左手牵着父亲右手牵着母亲,我们一家三口也出去散步那该多好,我想了好多天,就是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把这种想法告诉了隋叔叔,隋叔叔听了我的想法后告诉我:“小影,你放心,隋叔叔一定圆你这个梦,让你们家三口团聚,否则,隋叔叔就不配穿这身警服。”
隋叔叔在小影的心中向来都是说到做到,小影相信只要隋叔叔答应,她们家就一定会团圆,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小影笑了,她笑得是那么可爱,像春天里的桃花那么灿烂。
今年春节我们家可热闹了,我和爸妈一家三口去农村我奶奶家过年,奶奶见到我们回来,一会哭,一会笑,抱着我和我妈直说:“孩子,回来好,回来好,这才像过年的样,”奶奶和妈妈抱头痛哭,哭得我也跟着流了泪,爸爸在一旁也抹眼泪。吃年夜饭时,奶奶偷偷告诉我这十几年她就盼着这一天,她可高兴了。我给隋叔叔打了电话,给隋叔叔拜年,告诉隋叔叔我们一家三口回奶奶家过年了,隋叔叔听了后乐了,祝福我们家团圆。
“隋兄弟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
当我们见到2007年12月28日刚从监狱刑满出来的彭学卫时,虽然他脸色仍然苍白,但从他干净整齐的衣着和满脸的笑容,很难想象出他是一个刚出狱不足一个月的服刑人员,见到我们的到来,他从内衣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个信封,从信封的磨损程度上看得出这封信他已经揣了很久,他告诉我们这是隋兄弟给他写的信,这些年他一直揣在内衣的口袋中,把信揣在心中,是隋兄弟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家。
我出狱前从来没见过小隋兄弟,直到出狱后,今年的1月12日我才第一次见到隋兄弟,但是这些年隋兄弟早就在我的脑海中有很深的印象,每次女儿给我写信或者她们娘俩儿去看我,说的最多的是隋兄弟,每当说起隋兄弟她们都很激动,我也是从她们的信中和口中才逐渐有了隋兄弟的印象,但使我印象最深的还是隋兄弟06年6月10日给我写的信,这个日子我记得非常清楚,我把这个日子当成我的生日,,这几年我把隋兄弟给我写的信一直揣在身上,揣在紧贴身的内衣口袋中,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遍,每次看完信心里就踏实了很多,想得自然也就很多,隋兄弟给我的信我都能背出来。
说着说着,他还真像小学生背课文一样背了起来。
“……有一次,邻居想给孙晓波找个对象,想帮助她承担家庭重担,可是刚上初一的彭影听说后,和你的妻子说,如果她找对象,彭影就离家出走,而你的妻子为了孩子的感受,为了给你生活的信心,毅然决定自己来承担家庭的重担,可是生活是坎坷的,她们娘俩在生活中遇到了重重困难,在最灰心的时刻,她们娘俩曾经想到用自杀来逃避生活,最后,她们还是坚强地生活着,能够支撑着她们的只有一个人,哪一个人就是你彭学卫。彭影和孙晓波感动了我,我认为你是幸福的,你有一个非常懂事的孩子,你的妻子没有文化,不善言谈,但是她是个好妻子,好母亲……”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都很难听清他在说什么,他低着头,双手捂着脸,大概怕我们看见他在流泪,他告诉我们06年春节监狱告诉他可以往外打一个亲情电话,他把这唯一的一个电话,打给了隋国峰,向隋国峰拜年,并汇报了自己的改造情况。
我和妻子孙晓波离婚很多年,离婚以后没了家,也失去了约束力,整天喝酒,东游西荡,和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鬼混,2001年10月29日,因犯罪被判刑8年,刚进监狱的时候我就想这一辈子可算完了,如果说不进监狱,或许和妻子还有复婚的希望,这进了监狱,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我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念头,根本没想到能提前释放,03年我妻子和女儿第一次去大连看我的时候,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没想到我对妻子和女儿伤害的那么深,她们娘俩却能来看我。因为我和妻子已经离婚,按监规是不能见面,所以第一次只见到女儿自己,妻子只能呆在门外,那一次女儿哭着告诉我是隋叔叔这几年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们娘俩,这次来看望我,也是她隋叔叔费了好大的劲才做通了我妻子的工作来看我,来看我以前,隋兄弟还给了她们娘俩200元钱,从那以后,隋兄弟在我的脑海中就有了很深的印象,05年6月,当妻子和女儿第二次来看我的时候,我见到了我的妻子,妻子把这些年来家里所经历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我真不知道和妻子离婚以后,妻子和女儿过着那种艰难的日子,而且她娘俩硬是挺了过来,我惭愧,我自责,真是没脸见妻子和女儿,自己一个男人不能照顾自己的妻儿,让她们承担本不该她们承担的重担,我真想找个耗洞钻进去,当我听到妻子说这次她之所以能见到我,是隋兄弟多次与监狱方面沟通,找人说明我们家庭的情况,为了帮助我重新做人,才见到了我,我更是愧对隋兄弟的一番苦心,愧对隋兄弟这些年对我妻儿的照顾,如果我不好好改造,争取立功早日出狱,怎么还有脸面再见妻儿三番五次来看我,出狱后,怎么见我这个从没见过面的好兄弟,人心都是肉长的,虽然我以前犯过罪,但是这点良心我还是有的,从那以后,我不再那么自甘堕落,对生活也充满了信心,我下决心一定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狱,我和妻儿团聚是有希望的。2006年6月10日,我又收到了隋兄弟给我的来信,收到隋兄弟来信的那天,我整整流了一天眼泪,我没想到他一个派出所所长工作那么忙,我们家现在又不在他的辖区,他能心里始终装着我们家,为了我一个服刑人员这么费心,而且在信中苦口婆心地劝导我,希望我能与妻儿团聚,在信中他告诉我愿与我交朋友,希望我经常与他联系,这几年来,我一直把他的信揣在口袋中,没事就看几眼,后来我又给他写了两封信,汇报了我在狱中的改造情况,也正是有了他的鼓励,才使我真正改变了自己,由于改造较好,提前22个月被释放,我于2007年12月28日提前释放出狱,见到女儿来监狱接我,我高兴地把她抱了起来,女儿还告诉我她临来前给隋叔叔打了电话,隋叔叔说过几天就找我。
我没能想到的是刚出狱不到半月,1月12日隋兄弟找到了我,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这时他已经是东港市公安局副局长,整天工作更忙了,但是他还是专门抽出时间与我谈和妻子复婚的事,说真的,我欠妻子和女儿那么多,如果妻子和女儿能够接受我,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个温暖的家,我当然乐意,但是,关键在于妻子的态度,随后的几天,隋兄弟为这事又三番五次地找我妻子谈话,又把我们双方父母、亲属约到了一起开了家庭会,在隋兄弟的帮助下,我妻子和女儿终于答应我回家,让我们一家三口重新团圆,我们夫妻离异多年,破镜重圆,说实在话,如果没有隋兄弟我出狱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是隋兄弟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
“小隋这孩子,了却我一块心病,我的心愿满足了,死也闭上眼了。”
我们见到了写感谢信的两位老人,其中黄清朴老人是彭学卫的姑父,这些年他亲眼见到隋国峰同志帮助孙晓波一家,他多次接触过隋国峰,见到我们的到来,他紧紧地握住我们的手,深情地说:“小隋这孩子,了却我一块心病,我的心愿满足了,死也闭上眼了,我谢谢他。”
黄清朴老人是位退休老干部,虽年过古稀,但记忆力相当不错,他告诉我们孙晓波一家如果没有隋国峰的帮助,这个家早已支离破碎,孙晓波和女儿彭影在生活极端困难的情况下,如果没有隋国峰的经常周济,如果没有隋国峰帮助办理低保,连饭都很难吃饱。
有一次小彭影到我们家来,看到小彭影蜡黄的脸,瘦得简直是皮包骨,我心疼这苦命的孩子,问小影想吃点什么,孩子告诉我,姑爷,我很想吃炒鸡蛋,听了孩子的话,我和她姑奶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苦命的孩子连吃个炒鸡蛋都是奢望,现在想起这件事,眼泪还止不住地流。这样的一个家庭,能过到今天,没有小隋这孩子的帮忙,早就家破人亡了,我心疼孙晓波和彭影,也痛恨不争气的彭学卫,我原想在我死之前,能看到彭影长大成人,和她妈相依为命过上安稳的日子我就心满意足了,这是我多年的一块心病,咱老彭家对不起孙晓波,谁能想到小隋这孩子了却了我这块心病,满足了我的心愿,我即使死了也闭上眼了。
黄清朴老人很激动,仿佛有很多话要对我们说,他还告诉我们隋国峰在大海社区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大海社区1500多户人家,可以说有很多人不知道市长是谁,但提起隋国峰没有人不认识,他说隋国峰这人可神了,辖区18岁以上的成年人有1000多人,没有隋国峰叫不上名的,黄清朴老人还给我们讲了许许多多关于隋国峰同志的故事,在他的眼中,隋国峰就是大海社区居民的保护神,他告诉我们隋国峰在大海社区工作的几年中,就解救面临生命危险的居民就有9人,至于他做的好事说都说不完,大海社区的居民听说隋国峰要调到椅圈派出所当所长时,社区居民集体到市公安局请求把他们的小隋子继续留在大海社区,大伙说,大海社区的居民离不开小隋子。
结束走访后,当我们重新翻开感谢信的时候,隋国锋同志正像二位老人在感谢信中所说的那样“……这几年来,通过我们对隋国峰的接触,他不论在哪里,也不论职位怎么升迁,在他的心中装的总是群众,群众的事他总是给办,群众的问题他总是要解决,体现出他心里想的是群众,挂念的也是群众。群众的事不论大小,他都一一给办,他真是人民的好警察,有这样的警察,人民就一定会安居乐业。”
东港市公安局政治处 田龙礼
江爱军 |